真是命大呀。她轻叹一声打算坐起,却感觉左手似被什么重物压着怎么也动不了,侧头一看,就见一红衣似血的男人正枕着她的手静静地……睡着?!!!
“卧槽!”舒诺猛地抽回手,一骨碌翻身下地,抄起桌上的白颈细瓶护在胸前。
“唔……你醒了?”榻上睡迷糊的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一脸警惕高举瓷瓶的舒诺,顿时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少废话!”舒诺躲开他伸来的手,轻啧一声干脆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楚江夙,你用不着在这儿装糊涂。”
“什么杀……什么剐……飘飘你在说什么呀?”楚江夙一脸疑惑地歪歪脑袋,看得舒诺以为自己是在跟小孩子说话。
不过,飘飘?
‘吱呀’——雕花门打开,一个蓝袍太监端着白瓷碗走进来,他看见相互对峙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看来太子殿下已然安泰,那侯爷可愿意喝药了?”
楚江夙瞟一眼漆黑的药汤,转头看向舒诺语气带些期待:“你能喂我么?”
“哈?”舒诺觉得脸蛋直抽搐,让要杀自己的人喂药,这爷的脑袋是瓦特了吗?
那位蓝袍贾公公可能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走到楚江夙旁边,哄劝道:“侯爷,太子殿下刚醒可能还有些发蒙,待老奴劝劝她,再来喂您喝药,可好?”
楚江夙点点头:“你和飘飘好好说,为了护我她被房梁砸伤了,心里肯定有气,若实在不肯,就算了……”
那萧瑟的样子让贾公公神色一顿,他垂下眸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很快,舒诺就被带到长廊上。
看着眼前这位总是笑眯眯的公公,舒诺心里警惕不减,脸上笑容更是礼貌且疏离:“公公想和孤说什么?”
“想必殿下已然发现了,侯爷他……有些不太正常。”贾公公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太医说是伤了脑袋,记忆有些错乱,智力……也停留在三岁。”
一想到她轮起花瓶竟没砸死楚江夙,舒诺脸上愁苦更甚:“那可真是令人叹息,不过这跟孤有什么关系吗?”
“本来是没什么关系的,但不知为何殿下取代了侯爷记忆中的一个人。”贾公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