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心中暗下决定,只要有任何异常,他立刻跳下城楼去援救。
不一会呼延烈的军队之中就有几人,搬来桌椅菜肴,放在两军的正中间,见到呼延烈安排这么一个位置,吴修心中对于吴天禄所说的话的怀疑少了几分。
只见那呼延烈走到桌子前,拿起酒杯对着城楼之上的吴天禄举了举开口说道。
“怎么,吴天禄你不敢下来吗?难道人老了胆也变小了!”
吴天禄嘿嘿一笑,纵身跃下城楼,几个闪身便来到了桌子前。他举起酒杯和和呼延烈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发出一声豪迈的笑声。
“哈哈哈哈,痛快!谁能想到,战前竟然能和敌将痛饮,实属一大快事!”
呼延烈也是仰天大笑,开口说道。
“哈哈哈,造化弄人啊!谁能想到有一天你我二人会有如此一幕。”
吴天禄轻轻点了点头,拿起酒壶给呼延烈斟满一杯酒,开口向他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岐州城,并且已经被架空了的?”
呼延烈闻言面露古怪之色,毫不客气的出言嘲笑。
“怎么堂堂北苍国军神,还是北苍国第一位异姓王。居然连谁要害自己都不知晓,实在是可笑。”
吴天禄也不恼怒,抓起一根骨头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开口说道。
“嗯,知道,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呼延烈也抓起一根骨头,大口撕咬着上面的肉,瓮声瓮气的开口对吴天禄说道。
“李季那个老梆子,妈的,他这次乔装打扮找到我,若不是考虑到要以大局为重,我真想一刀砍了他的脑袋当尿壶用,什么狗屁左相,我呸!”
说完他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听到左相这一称谓,吴天禄皱了皱眉头。
见状呼延烈再次开口说道。
“怎么?你还不知道李季升了左相这一事?”
吴天禄轻轻摇了摇头,他们这一路一并没有接到一点点关于苍元城的消息。
见状,呼延烈轻叹一声开口说道。
“大概就是十几天前的事吧。”
吴天禄闻言微眯起眼睛看着呼延烈,开口说道。
“草原上的蝗虫已经渗透到苍元城了吗?”
呼延烈嘿嘿一笑,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看着吴天禄开口说道。
“你们苍元城的蚂蚁不也渗入到我们王庭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