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瞧在眼里,疼在心中,伸出手为她拭去泪珠:
“云汐,切莫慌乱,临行前,我已将兔子托付给邻居。
邻里都是热心肠的好人,定会悉心照料。兔子决然不会有事,你大可放心。”
云汐这才稍稍宽心,抽噎声也慢慢止住。
可目光扫向那独角羊,新愁又涌上心头。
她莲步轻移,靠近羊儿,蛾眉紧蹙,俯身细细打量:
“可这羊儿却似油盐不进的倔驴,啥都不吃,总不能看着它挨饿吧?”
凌虚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块饴糖,剥开黄纸,香气四溢。
那独角羊仿若换了一副模样,前蹄急切地刨地。
脖颈伸长,脑袋直往前拱,舌头一卷,将饴糖吞了下去。
吃完还眼巴巴地望着凌虚,口中叫唤不止。
云汐又惊又喜,葱指轻点羊头:
“你这馋嘴的小家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