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月察觉到自己的脸在慢慢发烫,哪有这样比喻的!
她拿开他的手,义正辞严道:“怀昭昭的时候你都没这样做过,这次也不许。”
“那时……”沈弗寒顿了顿,“我并不知晓还能这样做。”
他也是第一次成亲,第一次做父亲,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当时他的想法和她一样,不能伤到她和孩子。
所以,那几个月里,他一直自己疏解。
直到他请教了萧溯夜一番,问他如何照顾好她,这才知晓,原来还能这样。
“你若是不信,便去问府医,”知晓她面皮薄,他又提议道,“或是外头的郎中。”
温嘉月抿了下唇,岔开话题道:“我困了。”
沈弗寒便也没再说下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
“睡吧。明日昭昭生辰,晌午我会回府。”
温嘉月心慌意乱地点点头。
翌日清晨,她反复琢磨许久,还是决定派如意去街上一趟,让她多问几位郎中。
过了半个时辰,如意便回来了。
她悄悄说:“夫人,是真的。奴婢问了五位郎中,他们都说,若是腹中胎儿康健,有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可以行房。”
温嘉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晌午瞧见沈弗寒,她几乎不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