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李氏她真敢动手!

她派人掐自己!

“娘,你别怕,阿蓉在!”

像自己女儿的声音……

杜如青猛地一低头,女儿南陵县主崔蓉人在抖,嘴很硬。

她一边感动,一边从女儿手中抢救出那块嫩肉,狠狠瞪着李氏。

“李姝婉,你放肆!你是想造反吗!”

李氏挑眉,“此话何解?王妃娘娘,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可也要挨板子的。”

“我如何是冤枉你,你指使你儿子打伤郡王府世子,如今又将本王妃和县主都关在你窦家,你不是要造反是要做什么!”

杜如青小心护着崔蓉。

五岁的崔蓉和世子崔晋是皇族唯一一对龙凤胎。

崔蓉早出生半个时辰,是姐姐,极为依恋母亲。

杜如青原是吩咐她在马车里等着,谁想到她竟跟了进来,一定是怕她母亲吃亏,简直感动到想哭。

这可好,一家四口,除了王爷,其余的被一网打尽了。

“就是!你们大胆,还不快开门放我们出去!我要跟皇伯父告状!”

崔蓉从腿边探出个头,分外敦实的长相憨态可掬。

窦章辞眨眨眼,这位县主,上辈子秉承长宁郡王府的传统,活得毫无存在感。

郡王府为虎作伥时,她已经死了丈夫孀居在家。

便是她将福宁公主与驸马的信息卖给杨普威,使得福宁公主与驸马落入杨普威手中。

许是为了奖励他们听话,也为了强化联系,杨普威做主将她嫁给自己的二儿子做填房。

两家共享富贵。

窦章辞哼笑一声,他家最会见风使舵,最会仗势欺人。

轻易放人走,窦府往后就成了无人之境,谁都能来闹一闹。

她也从李氏腿边探出头,“你们来做客,还没喝茶呢!别着急走呀!”

正巧家丁抬出桌椅,随手丢在杜王妃跟前。

侍女奉上两盏茶,不情不愿地王杜王妃手中一塞。

一个比一个敷衍。

窦章辞瞥一眼躲在影壁后的窦兴,奶声奶气说:“王妃娘娘和县主娘娘大晚上来一趟不易,先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再说其他吧。”

小主,

这哪是茶?

谁家请客人喝茶大冬天坐院子正中间,生怕客人接住茶盏?

并且要叫近三十个家丁围着,一人手持一根长棍,怒目横视。

怕是罚酒吧!

杜如青不喝,“哼,不要你们假好心。”

椅子倒是坐了,话又兜回去,“速还我儿两颗牙!咱们两清!”

“这好说。”

窦章辞掏出窦兴给的荷包,小胖手拎着两根带子伸出去。

“世子的门牙我八哥哥捡起来收着了,这就还给王妃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