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震怒

陋屋的一角,有一张腐朽的木床,上面躺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双目紧闭,脸色煞白,胡子杂乱。正是李科之父李乐山。

李科倒了碗水,轻唤那人:“爹!爹,我是科儿,我回来了!”

男人吃力的睁开眼,干涩的轻唤:“科儿,回来了?”

男人眼前模糊,朦胧中看到一袭白衣的朱辰钰,不由得激动起来:“甄娘?甄娘是你吗?那田家二少爷放你回来了?”

男人剧烈咳嗽,手臂乱舞,打算挣扎坐起来,差点将李科手里的碗打翻。李科急忙搁下碗,过来搀扶李乐山。

“爹,你看错了人了,她不是我娘。她是我遇到的一个好人,是来帮我们的。”

“唔,不是甄娘…”男人似乎很失望,把头深埋下去,竟呜呜噎噎的低声哭道:“还我甄娘,还我甄娘!”

李科见状,心疼无比,抱着李乐山也跟着落泪。

“爹爹,莫要伤心,这位姐姐会救我娘回来的。”

朱辰钰看这父子哭的伤怀,不免心中感伤,更觉那田二少可恶至极。当即安慰道:“李大叔,不必难过,我定将尊夫人搭救回来,与你阖家团圆。”

此刻,男人灵台亦渐渐清明,思想刚刚的举止,顿觉失礼,连忙颤巍巍的下床,拱手深深一拜:“恩公,请恕在下失礼。今日得恩公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后世余生,做牛做马,也得报答大恩大德。”

说话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礼相拜。

辰钰心里阵阵暖流涌动,搀扶起那李乐山。详详细细的问询那田家的情况。一问才知,本家一位叔叔在那田家做守门的,经常传些消息出来。

李科的母亲甄氏自被那田二少掳去,以死威胁,那恶少也没有办法,只是将其关住。又使人常来李家相逼,非要李乐山休妻,让与他。

李乐山哪里肯依,每次来人都被他骂走。几次三番,他也大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