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陆行简眯眼。
望着楼台上的几人,深邃的眼眸似镀上一层雾,捉摸不透。
只有李云暖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你们在干什么?!”
很快,那个人也没让人等多久,程寒辰灰头土脸的赶了过来,他正努力搬砖给孩子赚奶粉钱,就有人托一个小孩给他递信,让他赶紧去护国公府,他妻儿在那里等他。
护国公府修缮的事情他知道,李云暖回京的事情他也听雅雅说起过,也知道她们今天小聚,只是不知道叫他去做什么。
来不及更多思考,小孩催促他,“赶紧的吧,免得让她们等急了。”
是以,他行头都没换,一身灰尘赶过来。
护国公府聚满了人,陆行简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一眼就看到了,他乐呵,上前打招呼,“你也是赶回来的?和我一样狼狈嘛。”
不意外,吃了陆行简一个眼神,只是这个眼神比往常更冰冷。
这时他才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楼台上面。
他抬眸,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被人绑着手,堵着嘴。
他眯眼,朝旁边的男人看过去,那人也正看他,两人对视一秒。
南宫煌轻摇着扇子,笑着道,“我等的人来了。”
“陆世子,程世子。”他正式打招呼,“本殿是南宫煌。”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街边百姓指指点点。
对南宫煌都有所耳闻,京城近来的风雨都是南宫煌惹的,护国公府被烧,太子妃薨,都跟这个南夷太子脱不了干系。
“陆行简,他要做什么?”程寒辰强稳住心神,偏头问陆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