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否认,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么如此,就不是你选择了他,而是天道把你送给了他。我这么理解可对么?”他言语尖锐,似乎想要激怒她似的。
可萧皖并未有什么火儿烧起来的迹象,只是歪了歪头,对着他否定。
“当然不是。自从我入宫,我便不再受天道枷锁了。我与他之间,不牵扯命数。”
“你....”奉决还要再说什么。只是忽然一边的窗不知被什么玩意叩响了。
窗外传来扑闪着的风声,还有禽类发出低低的咕咕声。它用喙叩动着窗子,直到察觉人靠近了这才消停下来。
奉决来到了窗边推开了窗,瞧见了飞在窗外扑腾着翅膀的猛禽,那雄鹰毫不见外,见有人开窗就立马站到了窗上。
它身子不小,看上去要沾满整个窗子,羽毛油亮的在日光下泛着光彩。奉决看过去,发觉它脚上缠了好大一卷竹筒,看上去极不协调。
这鹰他认识,是萧皖打仗时候跟在身边的鹰,名叫阿稷。
“是你的鹰。”奉决回头问她,看着萧皖朝着此处瞧过来,似乎根本不感到意外。
“是信来了。”她轻声说着,仿佛一切心中有数。
奉决把它身上的竹筒取了下来,随后对着他挥了挥,喊他去中庭去找下人要吃食。那鹰丝毫不做停留,就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奉决拿着信件回去,他看着手中竹筒上显而易见的龙纹暗纹,大概他与萧皖都心知肚明这东西到底是何人送来的。
他站到了萧皖榻前,手中的东西却迟迟不肯给到她手上,只是沉默的攥在手中,看着面前也不焦急的萧皖。
她仍然一副淡淡的安稳神色,不骄不躁,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