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找个草席把他裹起来,你们再搬!”孙三舅沉吟片刻说道:
“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得了花柳病却还想糟蹋咱们家的姑娘!
一会你们只管把这人扔到容易有野兽出没是那面山上去!丧天良的玩意!可恨啊!”
孙大舅早已经催促着孙好生和孙阿莲将自己阿娘扶回房里,所以此刻只有他一人还站在外面。
听到孙三舅如此说,他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看向于钱的眼神更加愤恨了。
他这时才觉得刚刚放跑于招娣的行为着实是轻饶她了。这对姐弟的心肝都烂透了。
可事已了解,没有吐出来再吃回去的道理。
这事就算再令人作呕也要咽下去。只不过从今往后,孙家和老于家只有仇没得任何情谊可谈了。
先不论还站在院子里的孙大舅是如何咬碎后槽牙的。屋里被一双儿女搀扶着坐到床沿上的孙家大舅母紧紧拉着两兄妹的手让他们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
孙大舅母先是拍了拍女儿的手,然后一脸愧疚的安抚孙阿莲:
“今日叫你受惊了!都怪娘亲,竟然没看出来她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平日里竟对为娘积攒了如此多的怨气。
明明你从未招惹她,却因为娘亲让你受了无妄之灾。”
孙阿莲看向母亲那一脸的疲态摇了摇头,说:
“娘,你不必将事情都怪到自己头上去。老虎可还有打盹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