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怎么做?
棕黑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着……
唐运缓缓走到彭文静身后,听着三人的对话。
“过去犯下的错,我会尽力去弥补,这么多年,真正爱你的人也就我一个,你还不知足?你也得到那么多东西,你以为我省吃俭用给你挥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彭东莉歪斜着头,不满地看着彭文静。
“物质上的帮助,永远弥补不了女儿的创伤,东莉,你变了,变成和你家人一样的人,你不该因为现在彭文静经济条件不差,就忽视她过去受到的伤害,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就是一个人带大她,一辈子不结婚也无所谓的。”朱福不认同彭东莉的观点。
彭东莉听了这话,上前推了一把朱福的胸部,朱福后退两步站稳。
彭东莉看着朱福,冷笑道:“你一个甩手掌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给她朱瓦民宿,海马别墅,公司股份,每个月几十万的生活费,你给她什么了?你给她安排工厂的工人给她做,还是带女儿捡过垃圾卖钱?你算什么?”
朱福听后,太阳穴的青筋浮动着,脸色因愤怒变红:“你嫁了个好老公,这是好事,但是不要以钱来衡量一切事物,尤其是衡量女儿的心理状态!”
“然后呢?”彭东莉白了一眼朱福,随即看向别处。
“我会用接下来的余生好好对待她,只要她愿意!我知道这么做太迟太晚了,但也只能如此。”朱福低下头,随即看向彭文静,“文静,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和以后的规划吗?”
“不用,我现在过得就很好,我不需要和一个中年男人谈心,你不觉得很恶心吗?虽然你是我爸,可是我其实一点都不认识你。”彭文静说着,一把将唐运拉过来,手指紧紧攥住唐运的手,“我有爱我的男人,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们。”
彭东莉看到唐运和彭文静十指紧扣,心下震惊,上前问道:“唐运,你和我女儿在一起了?”
唐运刚要回话,彭文静立刻抬头冷冰冰地看着彭东莉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既然看到了,有必要再问他吗?”
彭东莉只听过彭文静朋友代理过唐运朋友的案件,没听过唐运和女儿竟处在一块,心里愕然。
而此刻朱福听到彭文静说的一个“爸”字,心里激起一阵涟漪,感到暖暖的,于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注视着彭文静道:“你能再叫我一声爸吗?”
“你不配!”彭文静淡淡一笑。
“是啊,朱教授,您这么多年来,为静静做过什么?你要得到结果,至少要先让您女儿看到您的付出,不必这么操之过急。”唐运拥住彭文静的肩膀,看向正一脸惊讶朝他看来的彭文静。
彭文静没想到唐运会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