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唐运刚才那苍白的脸色,他忍不住站起来,在走廊里不停踱步。
面朝巩芝芝所坐的方向时,黄机总觉得不对劲。
远处走廊尽头,那个戴着头巾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见他盯着看,那个戴着花色头巾的女人慌张地别过脸,看向窗外。
打量着那人的穿着,这个人穿的衣服和刚刚他母亲穿的一模一样。
正巧啊!
竟然有人穿一样的服装,这要是被他母亲看到,一定会马上回家统统换掉。
等下……
会不会那人就是母亲……
那她坐在那么远的地方,一定是不知道唐运的事。
那她为何来医院?
太奇怪了。
难道她得了什么病不敢告诉他?
黄机忍不住朝那个人慢慢走过去。
来到这个女人面前,黄机试探问道:“妈?”
这个女人,把头别得更过去了……
怎么回事?
瞥见女人手上的暗粉色指甲油和那条金色镶钻手镯,黄机更加确认,她就是巩芝芝。
巩芝芝此刻听到黄机的问话,心里一惊。
这下露馅了吧。
不过儿子做的事更加过分。
谁怕谁?
巩芝芝赫然扯下花头巾,“呼”地一声站起来,面对黄机。
“儿子,你不是找细妹去吗?怎么在医院呀?”巩芝芝目光直视黄机。
“妈?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医院啊?”
“哼,好儿子,你说呢?”巩芝芝扬起眉梢,冷哼一声。
黄机挠挠头,不得要领:“你不会生病了吧?”
此时,巩芝芝突然推了一下黄机,提高声音道:“生你个大头病!你就告诉我,你在等谁?啊?里面是不是你的三?”
“三?你在说什么呀?”黄机一头雾水。
巩芝芝拍了一下黄机的脑袋:“别给我装傻充愣!你这么做,对得起细妹吗?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回家!”
“啊?”
黄机更加迷茫了。
怎么就对不住李细妹了?
里面是三?
难道母亲认为他同时和几个女孩一起恋爱?
太离谱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