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叫唐运的人还真不少。
儿子不可能刚好认识那个唐运吧?
想到这,她转身告诉那个等候的病人:“下一个就是你了。”
“哦……谢谢!”
巩芝芝走了几步,心思:万一里面的人,真的是那个认识的唐运呢?
她站在原地,等待检查的人出来。
过了两分钟后,病床缓缓被推出。
此刻的唐运,已然从昏迷中醒过来。
第一眼见到黄机,唐运便微微出声:“黄机……”
只是轻轻的言语,胸口的疼痛感便迅速袭来。
连呼吸都痛。
“哎……哎呀……”
他痛苦地呻吟着,喉咙干涩。
“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便要把他的胸部震裂一般。
痛感,如同一张网罩住他全身。
痛,不能叫。
叫,更痛了。
“医生,这么痛,要怎么弄?”黄机问床边的医生。
“我到时候开一些非甾体类抗炎镇痛药,可以缓解疼痛。”
“谢谢,那麻烦医生了……”
话音刚落,黄机便看到巩芝芝站在前面不到两步的地方。
母亲怎么还没回家?
完了!
现在来不及了!
病床还在走廊上前进,很快就来到巩芝芝身旁。
“妈,您怎么还在医院,快回去吧。”黄机朝巩芝芝招了招手。
巩芝芝没有回答,见黄机和医生一起推着病床出来,自顾自走上前来。
这会是唐运吗?
她歪着头,朝床上的病人望去。
“我勒个心肝神佛!”她低声嘀咕了一下。
真的是唐运!
她愣住了,看着病床朝急诊室移动。
黄机见巩芝芝震惊的神情,心下暗叹:终究是瞒不过了。
随她了。
“等等!”巩芝芝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