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她,力保唐运上重要角色……
难道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亲戚关系不成?
那还是不要把对唐运的厌恶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是不怕得罪巩芝芝,但是她担心巩芝芝跑去朝宋董事长告状。
“我是许锦怡,唐运的经纪人,我们其实之前见过的,在长风……”
巩芝芝抓起桌上一本杂志,没有理会她。
见状,许锦怡不自然地扯了扯肩上的包带,朝病床上望去。
唐运正躺着挂点滴。
胸部被绑带固定住,似乎不能动弹。
他朝许锦怡低声道:“许姐,你来了。”
看了一眼巩芝芝,许锦怡走到床边,摸了摸唐运的胸部绑带,蹙眉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张镛和宋江用铁棍打我的背,肋骨骨折了。”
肋骨骨折,真的假的?
许锦怡不以为然,笑道:“你开玩笑吧?骨折的话,你不是应该在手术室吗?怎么,还能躺在这里跟我说话?”
“听这话,您是希望,我更严重一些?”唐运心里冷笑着,低声问道。
许锦怡愣了半晌,那双细长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道:“呃……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心过来看你,你却质疑我的关心?”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唐运闭目养神。
“我看,他们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打你吧?你先惹他们的吧?你是不是对他们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许锦怡压低声音,俯身问唐运。
站在一旁的黄机听到这话,心思还有这么离谱的经纪人?
还没搞清楚事情经过就认定是唐运自己的问题。
他忍不住要上前反驳质问一下这个许锦怡。
他刚迈了两步路,只听一个声音响起。
“哐啷!”
这是沙发前的小圆白桌碰撞地板发出的声音。
巩芝芝陡然站起身,结实的身材和姿态,透着霸气的特质。
这把许锦怡吓得一哆嗦。
她微微后退了一步,朝巩芝芝望去。
“许锦怡?你刚才说你是唐运的经纪人?”巩芝芝拍了拍掌。
“对!巩董,我叫许锦怡,锦绣河山的锦,怡然自得的……”许锦怡快步走到床另外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