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愣货,跟烫不死的死猪一样倔!
她抿嘴,咬紧牙关,挤出一丝笑容,努力压着声音,恨恨看着唐运道:“送你一句话,像你这种性格,根本就不适合混这个圈子!!!”
“噔噔噔!”
许锦怡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病房。
唐运伸手够着桌上的半杯水,随后微微起身,把水一饮而尽。
喉咙,仿佛被焰火烫到一般,连水都如此难以下咽。
这个女人!
怕是和卢刻他们是一伙的吧?!
这样让他退步委曲求全,于她有什么好处?
唐运的眼眸因为情绪激动,变得微红。
许锦怡刚走出病房的门,迎面遇到一个男人。
这个人……
不是昨天在这里见过一次的巩芝芝的儿子。
黄机头发凌乱,手里提着一箱牛奶、一袋水果和一些生活用品,从外面风风火火快步进来。
是他!?
许锦怡一愣。
他怎么……
一大早在这里?
看样子,好像不是刚来。
黄机见许锦怡挡在门前,遂道:“您好!可以让个路吗?”
“你是巩董的儿子?你怎么会……”
黄机微微颔首,表情淡漠。
他不想继续和她说话,便从许锦怡身旁挤进房间。
许锦怡只好悻悻走出房间,合上门。
原来,昨晚黄机睡在沙发上,在这里陪了唐运一夜。
虽然唐运让他回家陪李细妹,奈何黄机说了:“她知道我要在医院陪你,没生气,反而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就放心好了。”
这才让唐运打消顾虑。
此刻,黄机将物品一一摆放整理好。
同时,他扭头瞥了一眼唐运道:“刚我妈做了点牛肉粥带过来,我扶你起来吃?”
“麻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