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楚方看来,学习和实验是唐运在大学里唯一的兴趣爱好。
他从未见过唐运对哪个女生展示出任何不一样的情感或行为。
不过,唐运对每个女生都非常客气有礼貌。
“怎么样?”谢楚方问道,“他干嘛没来学校?”
“他受伤了。”
“受伤?”陈思润和谢楚方异口同声道。
“他说摔的。”
“严不严重?”谢楚方从椅子上起来,缓步走向居佳。
“胸部骨折,看样子得休息一段时间。”居佳垂头道,叹了一口气。
“啊?这么严重?自己摔怎么可能摔成胸部骨折?我推测大概率是被人打的!”谢楚方扯了扯胸前的柯南项链。
“他是这么说的,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啊……”居佳抬头看向谢楚方。
“我推测是怕我们担心,你没发现吗?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他经常默不作声就把事情解决了?”谢楚方瞥了一眼陈思润。
“唐运哇,啥都好,就是太会装了,做什么总是一副老人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我们的长辈……啊……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像在骂他老……哈哈。”陈思润先是点点头,随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讪笑着。
“思润,你还有没有良心,人家唐运怎么会是装呢?他本来也不住校,干嘛趟这趟浑水?他帮你们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说他吧?”居佳讶异的目光投向陈思润,摇摇头。
“我这不是文科不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用词不准,就别这么计较咯!”陈思润把手搭在居佳肩膀上微微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