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在耍赖,时欢还是忍不住走近。
刚俯身查看,手腕突然被滚烫的掌心攥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陆沉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个伤员。
“你的伤!”时欢压低声音挣扎。
“骗你的。”他低头埋在她的颈脖处,呼吸烫得惊人,“不这样你能过来?”
时欢气得捶他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陆沉用鼻尖蹭开她散落的发丝,声音突然软下来:“你刚刚说的,都依我。”
“你......”时欢警惕地瞪他,“你想干嘛?”
“再陪我一会,”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就半小时。”
鬼使神差地,时欢点了点头。
两人在单人病床上侧躺着。
病房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到最暗,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泛着昏黄的光。
陆沉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欢欢。”
“嗯?”
“我爱你。”
时欢浑身一僵。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太过陌生,却又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