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并没有立即回应,柳煦的话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的配合似乎太过完美,过于迅速,他们审问过很多烦人,这种不用问反而滔滔不绝虽然也遇见过不少,可她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对。
审讯员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柳煦言辞中那种超乎寻常的清晰与果敢,虽然她配合,但却没有一丝显露出真正的恐惧或悔意,反倒像是掌控者而非被控制者。
感觉这不是在审讯反而像是对方的激情演讲。
与柳煦截然不同,蒋莎莎的审讯室情况显得复杂得多。
“你的同伙已经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本来我们都不需要再审问你了,我们也是看了你的资料知道你生活的不容易,才费了好大劲给你争取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
蒋莎莎面对审讯员的审问丝毫不在乎,反而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房间。
“墨家机关配合道家符箓炼制,顶部藻井里一闪一闪的东西是什么?”
蒋莎莎细长的手指指着天花板,好奇问道。
“蒋莎莎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见审问员不回答,她也不再问:“心跳比平时要快,血液流淌速度反而慢了不少,心跳频率高让人精神不能集中,血液变慢可以让肉体始终无法保持最佳状态。”
“有点意思!”
“墙上这些黑色装饰件是吞噬灵力的装置吧?”
“既然这样!”蒋莎莎反手想要召唤出东西,天花板上的藻井随着她的召唤不停闪烁,她想要召唤的东西却没有出现。
“原来这就是师尊说的拘神”
“设计这个房间的人手挺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蒋莎莎根本不理睬审讯员,要么自言自语,要么沉默无言,要么是故作冷漠,不愿与任何人沟通。
感觉她不像是在被审讯反而是在参观别人家的新房子。
审讯员们一时无计可施,几小时过去了,他们只能徒劳地尝试各种方法,直到蒋莎莎冷冷地说出了一句话:“我只和我救命恩人说。”
风先生本想用大记忆恢复术,却被殷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