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红松分流阱与蒲草缠脚阱

雅兰和伊娃拿着带硬刺的蒲草,缠在苗地边缘的红松桩上,蒲草的刺硬得像针,缠得密密麻麻,只要有人碰,就会勾住棉袍的布料,甚至扎进肉里,越挣勾得越紧。

猎人带着巴图,踩着红松栈道往红松丛跑,河风把棉袍吹得贴在背上,棉鞋上的余水冻成了薄冰,踩在栈道上“咯吱”响。

他们在红松丛的入口喊出胡子黑话:“西北天刮黄风,响窑的弟兄搭把手!”没过多久,义匪头目带着人出来,扛着步枪和红松斧,手里攥着刻着先行者符号的木牌:“俺们带了红松油,能烧俄人的铁犁!”

俄人的脚步声很快传来。

俄人穿着呢子大衣,推着铁犁,旗人的管家骑着黑马,指着百亩苗喊:“把这些破苗犁了,修铁路的地基就有了!流民们滚远点,再拦着就送俄人矿上挖煤!”

家丁们举着鸟铳,朝着垄沟走,第一个家丁踩中了红松分流阱的触发杆。

桦树皮伪装“哗啦”塌下去,他掉进阱里,余水没过膝盖,红松刺扎进小腿,疼得他惨叫着挣扎,阱里的黑土混着水,糊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

后面的俄人停住脚,推着铁犁要往苗地走,铁犁的犁头蹭到垄沟里的引火袋,红松脂被蹭破,干蒲草“呼”地燃起来,火顺着垄沟烧,烧到铁犁的犁头,铁受热变形,犁头弯成了月牙,再也推不动了。

流民们从防汛坝上冲下来,拿着红松镐和蒲草束,把蒲草缠在俄人的腿上,蒲草的刺勾住他们的呢子大衣,扎进肉里,俄人疼得抱着腿打滚,连枪都握不住。

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步枪的子弹打在俄人的测绳上,测绳断成两截,俄人勘测员吓得抱着断绳跑,旗人的管家被流民抓住,绑在红松桩上,张老汉指着百亩苗:“这地是俺们种的,再敢来,就把你扔去辽河喂鱼!”

冲突的声响渐渐平息,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最后一丝能量填满,矿石的光不再晃动,而是稳定的暖光——那是百亩垦荒的生命力,加上这场冲突里流民们的生存意志,能量终于攒够了。

守洞人看着矿石,声音很轻:“可以启动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