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阳看着流民们——狗蛋拿着红松尖齿的木犁,在翻垄沟的黑土;小娃挎着蒲草篮子,在捡刚才撒的苦苣菜;张老汉坐在防汛坝上,抽着旱烟,烟圈飘在河风里。他们已经会挖阱、会防汛、会改良农具,不用再有人带着,也能守着百亩地活下去。
他摸了摸怀里的先行者木牌,背面的纹路显出来,是海路闯关东的标记,还有一行用松脂写的小字:“百亩得生,归途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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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具留下。”陈沐阳看着众人,“红松尖齿的木犁,桦树皮滤水器,还有剩下的小米种子,都留给流民。”
埃布尔把木犁放在防汛坝的缺口处,老栓把桦树皮滤水器交给张老汉,雅兰把剩下的小米种子装进蒲草篮子,递给小娃。
流民们围过来,看着他们,张老汉攥着红松镐,指节泛白:“陈先生,你们要走了?”
陈沐阳点头,摸着怀里的矿石:“走了,你们好好守着百亩地,明年就能收小米,以后这地就是你们的家。”
小娃把蒲草篮子递过来,里面装着半颗刚摘的苦苣菜:“陈先生,给你带的,路上吃。”
陈沐阳接过苦苣菜,看着百亩苗的绿,又看着红松上刻的先行者符号——流民们在旁边刻了新的符号,和之前长白山、向阳坡的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写着:“民国元年,辽河平原,流民守土”。
他把天空之泪矿石放在红松符号的旁边,矿石的暖光映着符号,然后启动了穿越——没有玄幻的强光,是带着黑土香气的风,裹着众人的身体,慢慢飘起来。
穿越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流民们举着红松镐,站在百亩苗的垄沟里,红松上的符号,和长白山、向阳坡的符号连成了一条线,像是闯关东的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生路。
风停的时候,他们落在一片沙地上,远处是戈壁的胡杨,风里带着沙的气息——是之前设定的古代西域丝绸之路,下一站的求生,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