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黄金海岸的阳光烈得晃眼,沙滩被烤得发烫,踩上去像踩着烧热的铁板。主角团落在岸边时,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雨林郁郁葱葱,桉树的清香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陈沐阳抬手挡住阳光,指尖触到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温温的,还差最后一截能量,得靠黄金海岸的垦荒生命力和对抗殖民者的冲突能量,才能凑够稳定穿越的阈值。
不远处的沙丘后,几间用桉树杆和树皮搭的棚屋东倒西歪,十几个华人流民蜷缩在棚屋下,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为首的老者须发花白,手里攥着一把断了柄的锄头,看到陌生人,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们是啥人?这地界是英国殖民者的地盘,他们每周都来抢粮食、逼俺们修路,再不走,就要被抓去当苦力了!”
陈沐阳扫了一眼周围:沙滩上散落着殖民者丢弃的铁桶碎片,雨林边缘的桉树高大挺拔,树干粗壮,树下堆积着厚厚的落叶;流民的棚屋漏风漏雨,旁边的垦荒地只种了几株瘦弱的红薯,土壤干裂,显然缺水;棚屋旁的土坑积着浑浊的雨水,水面浮着蚊虫,根本不能喝;一块巨大的砂岩上,刻着熟悉的符号——和长白山、金滩、南洋荒岛的先行者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刻着“桉树得水,砂岩得安”。
“先解决活下去的事。”陈沐阳的声音裹着海风,坚定有力,“分工!”
“埃布尔、塔卡用桉树杆和树皮加固棚屋,搭防雨棚;老栓、格雷做桉树滤水塔,收集淡水;雅兰、伊娃在棚屋与雨林之间挖砂岩尖刺壕;猎人、巴图用桉树纤维编渔网,去近海捕鱼;守洞人教流民识别可食用植物、用桉树叶驱蚊;我和老者打听殖民者的情况,教他们改良垦荒地!”
埃布尔和塔卡扛着从雨林里砍的粗桉树杆,先加固流民的棚屋。
他们把桉树杆斜撑在棚屋的四角,用藤蔓绑结实,再在棚屋顶部铺了两层厚厚的桉树皮,桉树皮防水性好,能挡住海风和雨水;塔卡在棚屋周围挖了一圈浅沟,把雨水引向远处的沙丘,防止积水漫进棚屋;埃布尔在棚屋地面铺了一层干燥的桉树叶,再垫上从殖民者丢弃的帆布碎片,比之前的泥土地舒服多了。
老栓和格雷在沙丘的向阳处,用砂岩垒了个三尺高的滤水塔。
他们把砂岩敲碎,铺在塔的底层,做成细密的过滤层,再在上面铺一层晒干的桉树叶,最上层铺碾碎的桉树炭(用桉树杆烧制而成,吸附杂质效果好);格雷在滤水塔的顶部挖了个凹槽,用来收集雨水,老栓在塔的底部钻了个小孔,接了个破铁桶——雨水落在凹槽里,顺着过滤层慢慢渗透,清澈的淡水滴进铁桶,没有了之前的浑浊和异味。
雅兰和伊娃在棚屋与雨林之间,挖了一尺深、半尺宽的壕沟。
她们把从砂岩堆里捡的尖锐石块,和削尖的桉树杆一起插进壕沟底部,尖刺朝上,密密麻麻的;伊娃在壕沟表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桉树叶和沙子,伪装成平地;雅兰在壕沟的两侧,用藤蔓拉了两根绊索,系在旁边的桉树上,只要有人踩中,藤蔓会带动桉树叶子晃动,发出声响预警。
猎人带着巴图,在雨林边缘收集桉树纤维,桉树纤维韧性足,不容易断。
他们把桉树纤维搓成粗绳,编成一张丈宽的渔网,渔网的网眼大小适中,刚好能捕到近海的鱼;巴图在渔网的边缘绑了几块砂岩当配重,然后和猎人一起把渔网沉进近海的浅水区,用桉树杆固定住网角,防止被海浪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