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法正……”刘辩念着这两个名字,心中涌起波澜。
在原本的历史中,正是张松献图,法正为谋,助刘备入主益州。
如今历史已变,但这二人,或许仍有大用。
“陛下知道这两人?”陈宫敏锐地察觉到刘辩的神色变化。
刘辩回过神,淡淡道:“略有耳闻。张松字子乔,益州蜀郡人,现任益州别驾;法正字孝直,扶风人,避乱入蜀,现任军议校尉。
此二人确有才学,但性格孤傲,不为刘璋所喜。”
郭嘉惊讶:“陛下远在洛阳,竟对益州人物如此了解?”
刘辩笑了笑:“朕虽在洛阳,但眼观天下。益州、荆州、江东……各处的人才,朕都有留意。”
他走回御案后坐下:“张松、法正之事,可以从长计议。眼下更重要的是汉中张鲁。”
“张鲁?”陈宫不解,“一个五斗米道的教主,有何要紧?”
“张鲁不可小觑。”刘辩正色道,“他在汉中割据多年,以五斗米道教化百姓,政教合一,深得民心。
且汉中地势险要,北接关中,南临巴蜀,是入蜀的咽喉。若要取益州,必先取汉中。”
郭嘉点头:“陛下所言极是。张鲁虽号称‘师君’,不设官吏,以祭酒治民,看似松散,实则组织严密。
且汉中百姓笃信五斗米道,对张鲁忠心耿耿。强攻不易,只能智取。”
“如何智取?”刘辩问。
郭嘉想了想:“张鲁的弱点,在于他的弟弟张卫和部将杨昂、杨任。
张卫与张鲁不和,常有争执;杨昂、杨任勇而无谋,且贪财好利。若能分化离间,或许能寻得突破口。”
陈宫却道:“但汉中与洛阳,相隔太远。朝廷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所以需要一个人。”刘辩眼中闪过精光,“一个熟悉汉中、益州情况,又能为朝廷所用的人。”
“谁?”
刘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在荆州,可曾听说一个叫张肃的人?”
陈宫和郭嘉都摇头。
“张肃,张松之兄,现任广汉太守。”刘辩缓缓道,“此人能力平庸,但野心不小。更重要的是……他与张松不和。”
郭嘉眼睛一亮:“陛下是想从张肃下手?”
“张肃是刘璋的岳丈——刘璋娶了张肃之女。”刘辩道,“若能拉拢张肃,通过他影响刘璋,或许能打开益州的缺口。”
陈宫皱眉:“但张肃在益州,如何拉拢?”
“总有办法的。”刘辩笑道,“商队、信使、游学士子……朝廷虽然鞭长莫及,但可以通过这些渠道,慢慢渗透。
就像在荆州一样,先埋下种子,等时机成熟,自然会发芽。”
他顿了顿,又道:“此事不急,可以慢慢谋划。眼下朝廷的重点,还是北方。公孙瓒和刘虞,最近有什么动静?”
提到幽州,陈宫神色一肃:“陛下,臣等在路上收到消息,公孙瓒与刘虞矛盾激化,恐有兵变。”
“详细说说。”
陈宫道:“公孙瓒北征乌桓,虽有小胜,但损耗巨大。刘虞暗中资助乌桓,公孙瓒早已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