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选择.......

“理由？”他问，语气平静。

叶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安全屋高墙围出的狭窄天空，灰蒙蒙的，像她的心情。

“五年了。”她背对着江夜说，“我换了三个国家，七个城市。每次以为能停下来，追捕就来了。”

她转过身，看向江夜。

“我反击了‘收藏家’，很好。但然后呢？还有‘黑鹫资本’，还有情报机构，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藏在暗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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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沙发边，坐下。

双手交握，指节发白。

“你保护我，很好。但你的保护能持续多久？一年？五年？十年？”

她抬起眼：“你不可能永远把我藏在安全屋里，而我.......也不想永远活在别人的保护下。”

江夜沉默。

叶雅继续，声音越来越冷：

“更重要的是，‘收藏家’事件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我还活着，只要山鹰之泪还在我身上，我就是猎物。

“即使我交出吊坠？

“交出去，他们会认为我知道更多。”叶雅摇头，“会想撬开我的脑子，挖出每一丝记忆，就像他们对苏文渊做的那样。”

她顿了顿。

“而且.......”

叶雅直视江夜：“而且我不想从一个保护者，换到另一个保护者。即使你比他们好，即使你真的尊重我。”

江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

她在拒绝的不仅是追捕。

也是在拒绝.......他可能形成的新的掌控。

聪明。

清醒。

骄傲。

江夜向后靠进沙发，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带着欣赏的笑。

“好。”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叶雅有些意外。

她以为他会劝说，会分析利弊，会展示更多资源来说服她留下。

但没有。

“什么时候走？”江夜问。

“越快越好。”

“身份？”

“全新。与伊梅列季、高加索、文物修复.......完全无关的身份。”

江夜点头：“明白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平板，快速输入指令。

几分钟后，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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