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地，碰了碰。
“以后不用逃了。”他说，“至少在这里，不用。”
叶雅转头看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含着水光的琉璃。
“江夜。”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夜收回手。
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他一本正经的胡说道：“我也曾经无处可逃，我知道那种感觉。”
叶雅怔住。
她还想问，但灯忽然亮了。
电力恢复。
光明驱散黑暗，也驱散了刚才那片刻的脆弱。
叶雅松开手，站起身。
“谢谢。”她说，声音恢复平静。
“不客气。”江夜也站起来，“早点休息。明天可能有好消息。”
他转身离开书房。
叶雅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转角。
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手臂的温度。
..........
三天后。
欧洲艺术新闻头条：
《惊天丑闻！‘伊梅列季王室遗物’拍卖被曝赝品！》
《‘收藏家’集团信誉扫地，股价暴跌！》
《神秘专家视频流出，三处破绽精准致命！》
安全屋客厅，江夜把平板递给叶雅。
“你的分析很准。”他说，“‘收藏家’至少损失五千万欧元。而且，短期内没人会再相信他手里的‘伊梅列季’藏品。”
叶雅看着新闻，却没有高兴。
“这会让他们更疯狂地找我。”她说。
“没错。”江夜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下一步。”
他调出一份计划书。
“两个选择。”他说，“一，彻底消失。你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二呢？”
“主动出击。”江夜看向她，“设局，引出‘收藏家’的核心人物。一次性解决威胁。”
叶雅沉默。
她的眼睛里，没有江夜预想中的快意或振奋。
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我选一。”
声音很轻，但清晰。
江夜微微一怔。
他预料过多种反应，甚至准备了如果叶雅选择“主动出击”的完整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