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肚子里有子母蛊!”少年的脸色变了,“灵衡会能通过蛊虫看见我们的动静!”
白鹤龄的银鞭缠上秃鹫的脖子,猛地一勒,秃鹫的脑袋“咔哒”掉在地上,滚到陈观棋脚边,黄色的眼珠还圆睁着,像是在死死盯着他怀里的玉佩。
庙外的风声突然变了,夹杂着机械运转的“咯吱”声,越来越近。陈观棋冲到门口,只见远处的沙丘上出现了十几个黑影,穿着厚重的皮衣,手里举着短铳,正是灵衡会的先锋小队,为首的那人举着望远镜,镜片反射的光正好照在庙门上。
“走后门!”陈观棋拽起陆九思,“天枢支的旧部跟紧了,别掉队!”
众人鱼贯冲出破庙的后门,后门通往片密林,林子里的藤蔓缠着骷髅头,是天枢支设下的陷阱,只要触动藤蔓,就会落下淬毒的竹签。罗烟跑在最后,临走前往火堆里扔了个硫磺弹,硫磺遇火炸开的浓烟瞬间灌满了破庙,能暂时挡住影卫的视线。
密林中的瘴气很重,吸进肺里像灌了冰水。陈观棋的桃木剑在前面开路,阳气劈开挡路的毒藤,藤叶上的黏液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陆九思的蛊虫之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能看见地上散落的脚印,有的是皮鞋印,有的是兽爪印,显然灵衡会的先锋里混着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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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兵了!”白鹤龄突然停住脚步,银鞭指向左侧的岔路,那里的树枝被踩断了,断口处还留着黑色的爪痕,“有一队往戈壁去了,应该是去报信的,另一队在追我们!”
陈观棋摸出块硫磺,往地上一撒,硫磺遇着瘴气冒出蓝火,在地上烧出条火线。“罗烟,你带天枢支的人走右边,去乱石滩等我们,”他将半块铜钱递给她,“这是信物,见着玄枢阁的支援就亮这个。”
“那你呢?”罗烟不肯接,“要走一起走!”
“我们去追报信的,”陈观棋指了指陆九思和白鹤龄,“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的路线告诉黑风堡的人。你们到了乱石滩就藏起来,等我们汇合了再走雪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桃木剑的金光在瘴气中亮得更盛,“记住,别信任何人,包括玄枢阁的,除非他们能说出‘莲花箭’的暗号。”
罗烟咬了咬牙,接过铜钱塞进怀里,转身对天枢支的旧部喊了声:“跟我走!”众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箭羽划过空气的轻响。
陈观棋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转身对陆九思和白鹤龄点头:“走!”
三人沿着爪痕追去,瘴气越来越淡,渐渐能听见戈壁的风声。陆九思突然指着地上的血迹,那血迹是暗红色的,混着些白色的粉末,像是骨灰:“是雪尸的血!他们受伤了,说明离得不远!”
白鹤龄的银鞭突然绷紧,指向前面的沙丘——沙丘顶上站着个黑影,穿着灵衡会的黑袍,手里举着个铜喇叭,喇叭口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显然是在给黑风堡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