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惊的是,图腾的角落刻着几行苗文,乌荔的声音从玉佩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写的是……‘蚀天始于地师,成于龙种’……”
蚀天教始于地师?!
陈观棋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踉跄着后退,撞在祭台上,长明灯的灯油洒出来,溅在图腾的“蚀”字令牌上。令牌突然亮起红光,与他胸口的凤纹佩产生共鸣,图腾上的黑袍首领竟活了过来,从石壁里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龙种后裔,你终于来了。”黑袍人的声音与银面人一模一样,带着种诡异的亲切,“地师欠蚀天教的,该由你来还了。”
陈观棋猛地抽回手,桃木剑的金光劈向黑袍人,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只是个虚影。但图腾上的画面却在发生变化,黑袍人举着的令牌变成了昆仑镜,镜中映出的,是母亲跳崖的瞬间,而崖边站着的,正是穿着黑袍的师父!
“不——!”
陈观棋嘶吼着,图腾突然剧烈震动,石壁上的刻痕渗出黑色的血液,顺着水道蔓延,水里的噬魂蛊疯狂地涌向血液,瞬间变得通体赤红,发出尖锐的嘶鸣。
洞外传来天机门弟子的呐喊:“找到洞口了!他在里面!”
陈观棋看着步步紧逼的赤红蛊虫,又听着洞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再想到图腾上那句“蚀天始于地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师父到底是谁?他是蚀天教的创始人?还是被蚀天教操控的棋子?
祖灵图的秘密还没解开,危机却已迫在眉睫。陈观棋握紧三块地脉玉,知道自己必须在蛊虫和天机门弟子合围前冲出苗洞。
但他不知道的是,图腾深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透过石壁,静静地注视着他,瞳孔里的蛇纹与灵衡会的标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