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陈观棋失声喊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父的魂魄不是已经融入地脉了吗?怎么会有肉身?
玄阳子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对着他们挥了挥。他的袖口下,露出块与四象玉同源的地脉玉,玉面上的云纹正与青铜城的机关纹路产生共鸣。
更诡异的是,他身后的平台上,竟刻着与地脉心核一模一样的四象阵。阵眼处,插着把玄铁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泛着与蚀天煞气同源的黑光。
“那不是师父的剑。”白鹤龄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那是……天机门主的佩剑!”
陈观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师父的肉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身后的四象阵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把染满煞气的剑,又意味着什么?
地脉重生的喜悦瞬间被巨大的疑云笼罩。他们朝着地面飞去,越来越近,玄阳子脸上的笑容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像层精心绘制的面具。
守脉龙的龙吟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几分不安。
陈观棋握紧了拳头,指尖的黑白气流微微躁动。他突然明白,地脉的重生不是结束,或许……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而站在风暴中心的,竟是他最敬爱的师父。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昆仑山顶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心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