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凌霜的冰墙及时升起,银针撞在冰上碎裂,却爆出黑色的粉末,落地之处,青草瞬间枯萎。
“蚀骨散都用上了?看来你是急着灭口啊。”陆九思咧嘴一笑,铜葫芦再抖,更多的噬蛊虫涌出来,这次竟凝聚成虫盾,将众人护在后面,“别担心,这虫子只认天机门的煞气,伤不了自己人!”
陈观棋趁机冲到玄阳子肉身身后,指尖黑白气流注入他后心。噬脉晶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玄阳子的肉身剧烈挣扎,桃木拐杖疯狂挥舞,却始终没伤到陈观棋分毫——仿佛潜意识里还在护着他。
“没用的!”白长庚掏出个烟火筒,狠狠砸向空中。烟火炸开,不是常见的信号色,而是团诡异的紫雾,在昆仑山顶久久不散。“我的人早就潜伏在各州地脉节点,这信号一出,他们会同时启动噬脉晶,你们救得了昆仑,救得了天下吗?”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出现无数黑点,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陈观棋抬头一看,竟是数不清的黑衣人踩着飞剑而来,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天机门的黑色令牌。更可怕的是,他们身后的云层里,隐约可见巨大的阴影,像是被唤醒的地脉凶兽。
陆九思的噬蛊虫突然躁动起来,虫盾剧烈起伏:“妈的,人也太多了!观棋,不行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观棋没应声,只是死死盯着玄阳子肉身心口的噬脉晶。那里,竟有丝微弱的金光在闪烁——是师父的残魂!他突然明白,师父从未真正离开,他的魂魄一直困在肉身里,与噬脉晶对抗。
“想走?晚了!”白长庚狞笑着扯动剩余的金线,玄阳子的肉身再次扑来,只是这次,桃木拐杖在即将打到陈观棋时,突然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的功夫,陈观棋抓住机会,指尖的黑白气流猛地灌入——不是攻击,是引导!他将龙种血与地脉龙气融合,顺着金线反向游走,直指白长庚。
“你敢!”白长庚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
可已经晚了。那些被噬蛊虫啃断的金线突然亮起金光,顺着陈观棋的气流倒卷而回,像无数条金色的蛇,死死缠住白长庚的四肢。玄阳子肉身心口的噬脉晶剧烈闪烁,黑色的雾气中,渐渐透出张模糊的人脸,正是玄阳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