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入没有攻略的明天。
而现实临川,周姨掀开锅盖,发现今天的馄饨终于没煮咸。她尝了一口,又往汤里补了半勺盐。
“太顺了不像我。”
锅边坐着来自三个时间线的客人,立刻吵成一团。
新的一天,就这样很不完美地开始了。
列车离开后,方晴收到第一封来自未知明天的病历。患者姓名是沈禾,主诉只有一句:总梦见一个不肯听话的儿子。病历没有坐标,也没有要求救援。她按新制度登记为“待验证”,既不压下消息,也不立即通知林夜。
三小时后,第二封信抵达。这次没有名字,只有一张五人乘车后的照片。照片角落多出第六道影子,手里拎着一袋切得薄得透光的牛肉面。
方晴把两份材料封进档案,标注:可能是诱饵,可能是故人,可能只是某个明天开的玩笑。她没有替远行的人选解释。
因为故事走到这里,所谓没有攻略,不是从此什么都不知道。
而是知道以后,仍把下一步留给活着的人。
北站当天没有举行庆功会。贺鸣说等五个人回来再办,周姨则认为回来也不办,省下的钱买肉。两人争到最后,各退一步:不搭台、不念稿,只留一桌饭。桌边摆六把椅子,多出来那把没人写名字。
它可能属于沈禾,可能属于某个尚未认识的人,也可能整晚空着。
没人提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