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许观澜拿出筹码。
林夜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理由。”
“我的盾能撑门。即使出口不开,我留下的生存率最高。”
“反对。”孟响说,“你又把最能活说成最该留下。”
许观澜看他一眼。以往这种时候,大家会等林夜裁定。林夜却低头检查轨道,不替任何人结束争论。
韩序发现维修孔内部不是消耗槽,而是分流器。筹码插进去后会把持有者看到的未来传给其他四人。一个人承担选择,五个人共享证据。
“这才是沈禾留下的能力。”他说。
许观澜仍把筹码插了进去。
她眼前一黑,看见自己撑开灰门,救出孩子。四分钟后出口因缺少第五枚筹码关闭,站台四百七十二人死亡。她又看见另一种结果:不救孩子,五人开门,撤离人群经过出口时被归并者标记,整座现实临川被拖进列车。
两种未来都失败。
她无法重来,只能把所见传给同伴。
林夜同时收到两段记忆。它们不是答案,而是排除了两条看似合理的路。
“门不是出口。”他说。
五枚筹码的凹槽只是让他们以为资源必须集中。真正的出口在轨道下方,列车每三十秒经过一次,带起的风从排水口灌入,说明下面连着外界。
孟响用爆破钳拆排水盖。韩序组织人群分批下去,林川去找哭声来源。许观澜的筹码已经碎了,她仍能行动,只是再也不能替队伍预演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