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眼睛亮了:“炸药呢?”
“也会复原。”
“这里确实有值得研究的地方。”
苏晚照先检查居民。身体真实,记忆连续,没有控制痕迹。街边有人吵架,有孩子逃课,有面包师抱怨每天都得重新烤同一炉面包。他们并不整齐幸福,也知道循环存在。
一个老人主动拉住林夜,说别信安栖,他已经在这里过了八千多次今天。林夜问为什么不离开,老人指向远处车站:“门一直开着,谁都能走。可外面是我的世界毁灭后一小时,我出去就死。”
第十层没有锁门。
它只把门外安排成每个人最不愿回去的地方。
各国队员被分配临时住处。房子不用付钱,装备损耗会在清晨复原,连贺鸣受损的右耳也能在这里每天恢复。系统提示他们可以随时结束巴别竞赛,申请永久居留。
现实直播没有断,观众却只能看见雪花。中继港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归航灯在门外闪烁,像隔着深水。
林夜没有拒绝居留,也没有接受。他问安栖:“沈禾来过吗?”
安栖点头:“她在这里住了三百四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