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湛本来有心向她学习,但沈元辞有些不接茬,因为她也没法教。
沈元辞转身往主座走,
“焚野!”
“在。”
沈元辞:“把裴将军扶稳,看座!”
沈元辞坐下,翘起腿:“怎么?输不起,连把椅子都不敢坐了?”
裴清湛推开焚野的手,“要杀要剐随你!少来这套!”
沈元辞手里拿着盖碗,抿了一口茶,把嘴里的血水吐干净。
“杀你?我嫌脏手。”
苏白和焚野一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那抹熟悉的狡黠,就知道他们老大又要“以理服人”。
其实不是沈元辞不愿意一开始就好言相劝,只是这些武夫们,只有输了才愿意听她云几句。
“我就问你一句——还想不想给侯爷报仇?”
依旧是老套路,拿死者开刀,反正他们都不信是沈元辞杀了这两人,的确也不是。
“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可你知道有什么用?单枪匹马杀进京城?还是带着你这帮兄弟去送死?”
“裴将军,光有忠心不够,还得有脑子。侯爷的仇,得报。但怎么报,得听我的。”
裴清湛眼底沉了又沉,最后狠下决心,猛地起身单膝跪地。
“誓死效忠!”
她起身去扶,却不想这裴清湛还真是比石头还硬,
裴清湛一把抓住她,借力站起来,却故意多使了劲儿。沈元辞手腕硬的跟铁一样,身形依旧稳如泰山。
本想试探下她的内力,沈元辞也没露馅。
裴清湛笑了,“夜莺女侠,还真是铁血手腕?”
沈元辞抽回手,甩了甩:“不然怎么当你老大?”
她在衣袖里疯狂活动手腕,心里吐槽:嘶……好痛好痛,手快断了!!!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向外挥挥手。
“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苏白,叫厨房加菜!今晚给裴将军接风——顺便庆祝我又收了个小弟。”
裴清湛瞪大了双眼:小弟?
沈元辞眉毛一挑:如何呢?又能怎?
裴清湛悻悻抹了把脸,只敢心里骂:……他娘的。
周围弟兄憋着笑,赶紧散了。
酉时三刻,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