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辞左手攥着筷子,右腕缠得像个粽子吊在胸前,龇牙咧嘴去夹红烧肉。
裴清湛脑袋裹满白布,只露俩眼一嘴,坐得笔直,股刚挨凳子就“嘶”一声弹起来半寸。
沈元辞拿着筷子筷子抖抖索索:“裴将军,坐啊,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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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块红烧肉掉在桌上,一路滚到桌底让小黄一口吃了。
小黄摇着尾巴:掉地上的都是我的!
裴清湛咽了咽口水,说句话都牙酸。
“某不饿!”
然后他的肚子就叫的震天响,大家都听见了。
王呈安夫妇吃的开心,王呈安胡子一翘一翘的,好言相劝:“大丈夫能屈能伸,裴将军,你就别死撑着了!”
裴清湛一咬牙拿起面前的饭碗,稍微一动,屁股疼的直抽抽。
沈元辞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无意间靠在靠背上,背后的伤口被压住疼的她嚼到一半的嘴都僵住了。
脸色涨红。
“该!让你下手那么狠……”
“某若真下死手,你早横着出去了!”
她试图啃鸡腿,纱布挡住了嘴,啃了个寂寞。
沈元辞用左手舀汤:“是是是,裴将军仁善,留我半条命继续气您。”
裴清湛把嘴上的纱布剪开,咬一口鸡腿,牙疼到鸡腿在嘴里炒了一遍,“……你那剑法,邪门。”
“又来了。打不过就邪门。”
“某是说——”他动作太大扯到屁股,倒吸一口凉气。
“嘶……某是说,没章法,但管用。”
沈元辞停下扒饭,眯眼看他。
沈元辞:“认输了?”
裴清湛扭开猪头:“某没输!是……是兵器不趁手!”
沈元辞举起吊着的右腕:“那我这兵器趁不趁手?要不拆了绷带再打一场?”
裴清湛不吭声了,掰下一块馒头塞嘴里,牙疼只能含化。
“行了,吃饭。你这猪头样,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下属。”
“谁是你下属……”
“你吃不吃啦?”
“吃。”
“早这么乖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