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泽眯缝着眼，只见亦枫轻车熟路地摸到沈元辞窗下，动作熟练地蹲下，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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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熟练？他经常来？！

他想起悬崖下亦枫对沈元辞的执着，想起风吟楼拍卖会上他护着她的样子，想起这银面贼总像影子一样跟着她。

现在居然敢半夜摸到她窗下偷听？！

不知廉耻！

当然不包括他自己。

屋里，沈元辞似乎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下的亦枫立刻屏住呼吸。

顾越泽看见沈元辞伸手推开窗户。夜风灌进去，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望向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什么看！回屋去！顾越泽在心里骂。

他捏起一片瓦片，“啪！”

一声脆响。

那瓦片直接飞到亦枫的头顶，“嗯唔……”

亦枫痛的一声闷哼，捂着脑袋蹲得更深下去。

“谁？！”沈元辞猛地探出身子。

亦枫不敢作声，伏低身子。但还是被沈元辞抓了个正着。

月光下，沈元辞看见窗下蹲着个人，银面具，正捂着脑袋，指缝间有血渗出来。

“……亦枫？”她皱眉，“你在这儿干什么？”

亦枫站起来，“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只是……担心你。”

屋顶上的顾越泽咬牙切齿。

沈元辞显然不信，但她看见亦枫头上得血，还是没有深究。

“你流血了。先进来。”

“不用——”亦枫还有些怕她反感。

“进来。”

“你这样子，明天被人看见，还以为我义云山庄半夜遭贼了。”

他还是翻身进了窗。

顾越泽透过房顶看见屋内两人，他拳头捏得咯咯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