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是他娘,他是他。一个五岁孩子,能知道什么?况且,人是王呈安要送来的,王呈安不是你的人吗?现在说这些风凉话?”
沈元辞可不傻,顾越泽没有给王呈安灭口,就证明……这是他的人。
“送他来,是权宜之计,是寄存。”顾越泽咬着牙,“不是让你当儿子养。”
就是觉得沈元辞有些太过于亲近这孩子,这孩子的性格和顾越泽小时候极像,但那时候的他却没人疼,凭什么这个小孩子现在还要跟他争抢沈元辞?
“我自有分寸。”
麟儿收起眼神中的深沉,用稚嫩却清晰的童音问:“师父,他是谁?”
他问的是顾越泽。
“他是临川王。”
麟儿故作不懂事,“临川王是个坏人。”
顾越泽眼神更加阴沉的可怕,他真想掐死这个坏小孩。
沈元辞也愣了一下,赶紧捂住麟儿的嘴:“别乱说!”
麟儿被捂住嘴,也不挣扎,只是那双黑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顾越泽。
“他胡说的,童言无忌。”沈元辞试图缓和气氛。
“是不是童言无忌,他心里清楚。”顾越泽眼神要剥了他一层皮,“小子,告诉你娘,有些人,有些地方,不是她能伸手,也不是你该待的。尽早回去,对大家都好。”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既是对麟儿背后凤三娘的警告,也是对麟儿本人的驱逐。
“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顾越泽冷哼一声,“行,我大度。”
沈元辞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
妈的,这都什么事儿!顾越泽浑身是刺,对小孩都这么刻薄!真是够了!
不过这孩子的确……怪怪的。
送完麟儿,回到临川王府时已经只剩沈元辞一人,至于顾越泽……
容轻说是皇上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