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被提醒后,猛然噤声。
沈元辞忍不住捂嘴偷笑,这俩蠢人,临川王就在他们前头也敢议论他是孽种。
她把头探了过去,“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顾越泽正板着脸喝酒,忽然感觉到沈元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
瞬间脖子红到了耳根。
他借着几分酒意,一把将探身过来的沈元辞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半真半假。”
沈元辞被这么多人看着,本想挣脱开,但想着要估计他面子,维持表面夫妻,也就松手了。
她顺势靠在他的胸膛,甚至听得见他那颗火热猛跳的心。
“哪里是假的?”
顾越泽沉默了一瞬,箍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薄唇离她的嘴巴只有一厘米。
“太后想把他沉塘淹死……是真的。”
沈元辞在想问孽种的事情,已经被他的占有欲堵住了嘴。
她瞪大了双眼,任由着顾越泽撬开她的唇齿。
沈元辞咽了好几口。
甜……甜的。
他喝的什么酒?沈元辞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在满殿文武、太后皇帝、以及所有宾客惊愕、鄙夷、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
顾越泽弯下腰,手臂穿过沈元辞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越泽!你疯了?!放我下来!”沈元辞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脸瞬间涨得通红。
顾越泽恍若未闻,抱着她,转身就朝殿外走去。
对面席位上,姜折玉手中的白玉酒杯失手滑落,掉在地毯上。
太后转向皇帝,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皇帝!哀家早说过,既已给他封地,就不该在宫里再留寝殿!你看看!成何体统!简直……荒唐透顶!”
顾尘看着顾越泽抱着沈元辞消失在殿门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沈元辞被他抱着一路穿梭宫道,熟练的回到寝殿,脑子里还是乱的。
一路上带起微风,步履急促。
两人都喝了点酒,这点距离感觉分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