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地方官员,看着亦枫手中的印玺,认得出这是真品,若是假的还能有理由不去做,但这就是真的,真不能再真了,就算再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县主把这个儿子舍弃了。
终于有两人颤抖着上前,接过刀……
手起刀落。
一切归于寂静。
沈元辞看也没看那具尸体,转身走向亦枫。那些家丁护院见主子已死,县主又有令,顿时作鸟兽散。
沈元辞拍拍手上的灰尘,没想到事情处理的这么快,但她还是想在这多呆几天,也不枉费了顾尘的一片苦心。
你怎么在这儿?”沈元辞盯着他面具下那双眼睛。
“碰巧路过。”
沈元辞挑眉,“碰巧带着县主印玺路过?碰巧在我被围的时候从天而降?”
亦枫面具下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沈元辞逼近一步,继续问:“你怎么认识县主?印玺哪来的?”
“偷的。”
沈元辞:“……”
行,够直接。
她一直盯着他那张银色的面具,忽然伸出手,抹在面具上印下几个雾气的手指印。
“你这面具,这么舍不得摘下,你是不是其貌不扬,见不得人?”
看似说的随意,实则是在等待亦枫自证的激将法。
亦枫反应极快,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面具边缘,声音有些颤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