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状了吗?”
衡哥儿摇头。
“那你来中院,苏姒姒问了,你说了,这是记录身体情况。”
“不是告状?”
苏琬莹抬眼看他。
“不是告状。”
她顿了顿,换了说法。
“书房先生教读书,掌心受伤也要记录,和吃多了肚子疼,跑久了腿酸一样。”
衡哥儿听懂了一半,另一半还卡着。
“可阿玛说,不能怕苦。”
“背书苦,坐稳苦,练字苦,这些能学。”
苏琬莹把药膏盖上。
“戒尺下手太重,伤了握笔吃饭,就要让大人知道轻重。”
碧桃在旁边点头。
“对,苦可以吃,手不能当案板。”
衡哥儿看向她。
“案板是什么?”
“灶房切菜的。”
衡哥儿把手缩回去。
“衡哥儿不是菜。”
碧桃立刻道:“谁说你是菜了,你是大哥哥,阿克敦才像菜,天天等人拎。”
阿克敦啃着磨牙棒,冲她啊了一声。
碧桃低头。
“你还顶嘴?(????)”
苏琬莹把衡哥儿的手放回袖里。
“今日午后不管阿克敦,只坐一会儿。”
衡哥儿不愿意。
“衡哥儿要当大哥哥。”
“手疼的大哥哥,也能歇。”
“赵先生说,世子不能总歇。”
“中院规矩,疼了要停。”
衡哥儿抿着嘴,终于点头。
碧桃把软垫往他身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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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儿,看鹏哥儿排队,嘴上管,不用手管。”
鹏哥儿正抱着积木往前蹭。
衡哥儿立刻喊:“排队坐稳,不许抢。”
喊完,他又低头看自己掌心。
“苏姒姒,赵先生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