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菜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纸盒。里面分了两层。上层整齐地码放着几个小药瓶和独立包装的药片,旁边还用细心的标签注明了用途:晕机药、感冒药、肠胃药、缓解疲劳的维生素……
“我听经纪人说,去美国长途飞行会很累,而且那边天气、饮食都和这里不一样……”她小声解释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盒的边缘,“我怕你万一不舒服,身边没人照顾……这些,可能用不上,但带着总会安心一点。”
叶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那些分门别类、准备周全的药品,仿佛能看到她悄悄向经纪人打听,又一个人跑去药店,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仔细挑选、对比时的认真模样。
然后,明菜小心翼翼地拿起药盒的下层。下面,安静地躺着一个用深紫色锦缎制成的小巧护身符,形状是传统的“御守”,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极其精细繁复的“平安”二字汉字,旁边还点缀着象征吉祥的松竹梅纹样。刺绣的针脚细密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是花了极大心思手工制作,绝非神社里批量请来的那种。
“这个……”明菜将御守拿起,双手捧着,递到叶飞面前,脸颊微微泛红,“是我前几天……去浅草寺求的。我……我亲手把它完成了最后的刺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希望它能保佑你……一路平安,在那边……一切顺利。”
叶飞的目光从她微红的脸上,移到她手中那个凝聚了心意的御守上,再落到她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他缓缓伸出手,没有先去接那御守,而是轻轻覆盖在她捧着御守的双手上。
明菜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的手指冰凉,而他的掌心温暖。
“明菜酱,”叶飞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连同那个精致的御守一起包裹在掌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你。这些……我很需要。”
他感受到她手的细微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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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菜抬起头,努力想给他一个更灿烂的笑容,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了。她迅速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只是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那温暖干燥的触感,是她此刻最大的慰藉。
“我……我会看电视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却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直播的时候……我一定会看。所以……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