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伯又答,“回陛下,方才有御医来报,那个……那个百里启死了。”
勋帝神思一恍,惊问,“谁?是谁死了?”
“百里启。召国国师,百里启。”
勋帝顿时醒了几分,这才睁眼,望一眼怀中女子,转头又望床幔外烛火跳跃,似仍有几分余
梦未了,莫名地却是心头一凛,才幽幽嗔说,“死了便死了。传召国使臣收尸就是。何至半夜来扰?”
商伯小心着应,“这个……听那位陈御衣言,百里启临死前留了一行血书,共计八个字,老奴是想……”
“哪八个字?”勋帝极不耐烦,终是松开了青鸾,翻身平躺,恼怒着追问。
“这个……老奴以为,陛下还是亲自去看看,是被百里启蘸着自己的血写在了地上……”
“倒底哪八个字!要么说,要么滚!”勋帝呵斥。
商伯仍有犹豫,可又不敢违逆,思量着,支吾着,缓声言说,“陛下……是否……已经醒了?
老奴以为,那百里启就是故弄玄虚,在老奴看来,本无须当真……”
“讲!”勋帝又喝一声,多日忧闷早已欺得他头脑又晕又胀,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