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满丝毫不意外,也不怀疑话里的真假。
作风就很商昱珩。
“我才不信你,你刚才想杀了我,坏女人。”
福满满泪眼汪汪,一副我聪明着呢,才不会被你挑拨离间的口吻。
“你真傻,竟然还会信男人。”女人嘲讽道。
她不信还能怎么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演起来。
商昱珩将她打横抱起,低头看她的目光复杂。
就连商昱珩也猜不透,福满满这一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女人跟在后面进了营帐,没一会那个为她打吊瓶的医生就来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并不顺利,她一直疼得尖叫,躲避。
她可以咬着牙不躲的。
为了让戏更逼真,还是拿出来以前和商昱珩相处的那股矫揉造作的劲儿。
“你看看她娇气劲儿,怎么和你在这种鬼地方生活。”女人继续煽风点火。
“你好讨厌。”福满满终于镇定下来不躲了,“你才矫揉造作,坏女人,丑八怪。”
“阿川。”福满满颐指气使,“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要挑唆我们的关系?真的不是你的情妇吗?”
“不是。”商昱珩干脆利落否决,“你不用知道她是谁。”
厉害了。
商昱珩防着她,连名字都不肯告诉。
“哦,我知道了。”福满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我没资格知道你身边的人,呵呵,江京九就从来不会这么防着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都是骗我的吧?”
说完,她侧躺下等着医生继续包扎伤口。
她太会演戏了。
尤其是对商昱珩。
半真半假忽悠,让人分不清虚实。
没有哪个男人会